讲不清单纯为了林尘,还是林尘的事给了我触动,我确实希望用法律来维护弱势群体的权利,让肮脏而恶心的人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关进制度的牢笼。
后来我又去找过林尘一次,我拿着收集到的证据,给他列一条又一条的律法,告诉他只要他想,我能帮他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但林尘很生气,他不仅撕掉了我准备的一切,还又哭了。
他声嘶力竭地问我怎么就不懂呢。
说他这种人生来就是贱命一条,曾经尝到的所有含有玻璃渣的糖都是林家给的,可能会划上喉咙和肠胃,但却也在入口那一刻尝到了甜。
他知足了。
我怒其不争,跟他说他被林家pua了,让他清醒清醒。
他却哭着让我滚,问我算什么,凭什么插手他的生活,干预他的选择。
我哑口无言。
再后来,我们再也没联系过了。
我搬去小三楼,不仅是因为那会拒绝了潜规则太穷了,还得知了迟到了多年的真相。
在高中贴吧的一个树洞秘密的贴子里,林尘匿名写着那件事的解释。
他说那时候他养母已经问他我是谁呢,准备动用关系教训我,是他用跟我绝交的方式安了养母的心,甚至……答应他们再不进娱乐圈。”
林尘愣愣地听着两人的旧事,为之惋惜,也为之动容。
“你来找我时的自信,我在林尘身上看过,是最早面对学习时。但他那份自信早被岁月和林家磋磨没了。
所以我发现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