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月色洒进厢房中,沈凭坐在贵妃榻上,为双脚上了药膏后,解开上衣,露出身前的疤痕。
他看着身前那道鞭痕,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随后沾了药膏,朝着上方抹去。
不料刚要触碰之际时,手腕被一只大掌握住,他抬头看去,只见赵或满是凝重的双眸。
沈凭淡淡笑道:“舍得回来了?”
赵或沉默不语坐到他的对面,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低头欲为他上药。
但却被沈凭挡了下来,他想拨开,结果被反复拦下,惹得他有些烦躁,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随后听见他小声道:“哥哥,别闹。”
沈凭道:“惊临,看着我。”
赵或本不愿看去,可是更不想被赶走,片刻后,还是听话抬首和他相视。
沈凭平静看着他问:“你觉得这些伤疤,丑吗?”
赵或蓦地一怔,刹时间想到方才悄悄进来时所见的一幕。
月前之下,一袭白影小心翼翼上药,那破败的美感,只让他觉得心底酸涩。
只见赵或把手中的东西搁置一旁,望着他须臾,抬手见他拉入怀中,埋头在他肩头,吻过那未消的鞭痕。
“不丑。”他在沈凭耳边作了回答。
沈凭闻言将他搂住,并且借此坐到他的腿上,贴得更近,把人抱得更紧。
他看到赵或眼中的愧色,却没能在第一时间安抚,甚至还把人伤害了,“惊临,不要自责好吗,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的。”
比起这些肉眼可见的刑罚,那段决裂的话才是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