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不得找十几个小倌儿过来恶心他,这主意妙极妙极。”
陈雁行神色渐冷,不耐烦道:“你们有完没完,没点儿个人生活了吗?老盯着别人家的事儿。
再说,谁给你们的胆子肆意点评本王夫婿的?
本王夫婿乃是当朝首辅,是朝中重臣,更是百姓口中尊敬爱戴的忧国忧民好官。
你们算什么东西?一群扶不上墙的烂泥,还给你们烂出优越感了。
有病。”
他说完由不觉解气。
反正他老公不在,陈雁行索性闭着眼睛乱编:“本王与首辅可恩爱了。
别看首辅长的一副禁↗欲样儿,但他晚上可猛了!一/夜//七次!
若不是本王腰/酸/腿软受不住,连连求饶,还许下下次一定让他满意的承诺。
首辅还不肯停呢!”
他叭叭一顿发言,亭子中如愿安静了。
陈雁行满意睁开眼睛,就瞧见他口中那个“一//夜//七//次”的大猛男正站在他面前,垂着眸子似笑似嗔看着他。
陈雁行:!
魏飞梁凑近,双手撑在太师椅扶柄两侧,下压的暗影将陈雁行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逆光站着,明亮光线照不进那双又沉又暗的黑眸,压迫感十足。
陈雁行身子不断向后,脊背挺直紧贴着椅背,不自在躲开魏飞梁愈发逼近的视线。
“殿下。”
魏飞梁唤了一声,十分坏心地张开手掌掐住陈雁行脸颊两侧,强迫他昂首专注回应他的注视。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