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帝气急,颊侧的肌肉都在轻微颤抖。

他看着挡在门前的东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对魏飞梁不满再度叠高,杀意无法下压的涌出来,他猛然从身旁侍卫腰间抽出长刀,笔直横在东行颈间。

“让是不让?”隐怒亟待爆发,昭帝恨不能一剑斩了东行脑袋。

可最后一丝理智却拉着他,告诉他此人是魏飞梁亲信,动不得。

昭帝恨极了自己软弱,但他更恨魏飞梁为人臣子却毫不收敛张狂。

剑拔弩张之中,文华殿紧闭的大门终于“吱呀”一声被打开。

黑幽幽的门洞内,却迟迟不见有人走出。

昭帝下意识提步,东行却比他更快,毫不迟疑向前,牢牢挡住昭帝前路。

锋利的宝剑划破肌肤,鲜血从东行脖颈滑下。

淡淡的铁锈味在空气中逸散,混合上昭帝身上龙涎香的味道,两相结合,一股称不上好闻也算不上臭的怪异味道霸道占据众人鼻息。

门内有骚动传出,过了好一会儿陈雁行才耷拉着脑袋,有些萎靡的走出来。

在他身后是一脸平静,端庄优雅的魏飞梁。

东行在见到魏飞梁的那一刻终于放弃了和门神戗行,退至一边。

魏飞梁颇为闲适的对昭帝福身,视线落在他手中染血的宝剑上,他道:“触怒龙颜,臣罪该万死。”

昭帝真的很想赐死他一万次,可他却不得不忍着,捏着鼻子强装大度:“是朕太过心急,爱卿不必自责。”

遂昭帝又道:“朕听闻瑞王在文华殿受伤了,爱卿可知这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