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生慎重保证:“是我没考虑周到,回去我就说你男人是大学老师,关于教授半个字不提。”

“谢谢哥,你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宋时夏记得这时候奸细很多,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碰到。

自从奶奶来暂住,季阳和季源每天都在纠结今晚跟妈妈睡还是跟奶奶睡。

但今晚他们不用纠结了,爸爸回家霸占了大床,他们只能跟奶奶一起睡。

宋时夏洗完澡出来,季惟清已经在床上坐着看书了。

“你每天看书不会觉得无聊吗?”

“还好,我喜欢看书。”

宋时夏背对他擦头发:“一楼的房间我哥哥在住,那些大箱子都堆在墙角。”

“没关系,只要不是丢掉就行。”

这是把她当什么人了,再没文化的人也知道书有多重要。

宋时夏独自生闷气,季惟清敏锐察觉到气氛不对,一个字看不进去。

“我的意思是只要不是把书丢出去,随便你处置。”

宋时夏不想理他:“哦。”

季惟清不知所措:“对不起,我又惹你生气了。”

宋时夏阴阳怪气:“没事,反正女人生气无非就是乳腺增生,再严重点乳腺癌,你就可以守寡了。”

季惟清突然下床,从她手上拿过毛巾。

“我帮你擦。”

宋时夏实行三不政策,不理不睬不看。

季惟清耐心替她擦头发,想了想主动聊起这次出差。

“你给我带的包子被老师吃了大半,到基地他还心心念念豆腐包子,食堂做出来的包子他又不满意。”

宋时夏唇角微微勾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