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玉酌顿时有种仗着自己年纪大就霸占床的内疚,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内疚的时候,他绞尽脑汁的想支开少年,“要不你上床睡,我先出去透口气?”
没想到刚才还好好说话的少年语气陡然严厉,“不行,哥哥,你既然是因为雾气中的毒,现在就更应该避开雾气了。”
刚才喝了那么多,简玉酌实在是憋不住了,磨了磨牙根,说了实话,“我要上厕所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翠漾黏糊的梦喃和飞鱼幼崽含糊的呼噜声愈发清晰。
“我自己去。”简玉酌耳根发烫,他现在的视野里是一片雪白,能绕过容墨竹已是艰难,等会儿上厕所的难度恐怕更大。
容墨竹没吭声,气氛更加焦灼。
简玉酌只想快点逃离这种气氛,一不留神也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身体歪倒一边。
关键时刻,还是容墨竹及时出手捞住了他的腰,把他带进了怀里。
“哥哥,我送你去吧,”少年暗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少年扶着他进了如厕的房间,在简玉酌的记忆中,这里放着能挡的屏风。
“你在屏风后就好了,我很快。”他故作平静的说出这句话,殊不知,他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少年也没有点破,一双黑亮的眸子像着了火,而火舌舔舐着肩披藤纹古香缎圆领袍的简玉酌。
容墨竹一直把简玉酌领到了如厕的地方前,才停下脚步。
低沉磁性的声音几乎贴着简玉酌的耳根,“哥哥,等会儿你对着这个方向就好。”
“……我、我知道了,你就按我刚刚说的,站在屏风后等我吧。”简玉酌紧张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
他自己也觉得丢脸,可心跳快得将要撞出胸腔,根本控制不住。
确认少年已经站在屏风后了,他才深吸一口气缓解过快的心跳,哆嗦着解开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