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在面前啪地关上,女人面白如纸,只觉得天都塌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她不过是离开了一段时间,原本木讷的男人都学会去找媳妇了?

原本她骂不还口的老实男人,如今都能为了另一个女人骂她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不相信,她不相信,这里面一定有哪里错了,肯定有哪里错了!

女人说什么也不肯相信。

袁忠是她的,除了她不可能会有女人跟他,如果有,肯定不安好心,是来害袁忠的。

再说了,袁忠都不能生孩子,那女人怎么可能怀孕,那孩子肯定不是袁忠的。

女人坚信这一点。

她转身看向还没进屋的钱婆婆。

“大娘,你刚说阿忠的媳妇是他求来的,他们结婚后那女人才怀了孕,这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钱婆婆剜了她一眼:“我就住他们对门,我怎么会不知道?”

“可我记得阿忠他们以前可不住这里,是住纺织厂里的筒子楼的,哪有人放着筒子楼不住,去住这种低矮的小院子。”

钱婆婆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

“这院子哪矮了哪低了?怎么就不好了,那筒子楼巴掌大的地方,好几户人挤着一个楼道有什么好的?”

“就你这种没见识的乡下人才会觉得筒子楼好。”

这说话就说话怎么还挤兑起人来,女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强压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