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摸了摸他的头,“星宝,要不还是听燕叔他们的吧……”
燕星大脑袋磕在他胸前,颇为不满道,“软骨头折折”
燕折苦笑,摸了摸他的头,“乖,那就跟医生说说,我们再住……呃,二十天就回去好不好?”
燕星哼了一声,转了转脑袋,没有理他,一副生闷气的模样。
燕折爱怜地亲了亲他,燕星这才好受一点,然后捧着燕折的脑袋,重复着自己问了一个月的问题。
“折折,是真的想起来了吗?什么都想起来了?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看着那双巴巴的眼睛,燕折脸上的笑根本压制不住,怎么会有那么傻乎乎的爱人,失忆想起来了还能只想一段的?
随即又很有耐心地点点头。
每每这个时候燕星就会把自己的脸蛋凑上前,“折折,你看我有没有什么变化?是不是跟五年前一样!”
“嗯,一样。”
不管燕星后面问什么,燕折都很有耐心地回答。
他恢复地比较快,不过也没有出院,而是在星星的病房里,支了一个小床,每天都在这里陪着,偶尔元宝会来探望一下他们。
可超过五分钟,燕折就会催促陈伯带他离开。
元宝看着自己这没有良心的老父亲,差点气哭。
他都难过了那么久那么久,他们醒了,就是想要跟他们在一起,可爸爸老是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