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师尊……帮帮我……”
姬无双心猛地一沉,落儿这是发情期提前了。
他并不能感同身受龙族发情期的难受,但耳边那一声声痛苦至极的呢喃,姬无双听的清清楚楚。
不曾多作犹豫,姬无双轻声道:“为师帮你。不过你要先松开为师。”
“……嗯?”
“听话。你太重了。”
落时倾听话的松开,姬无双单手撑着床坐起来一点,落时倾也随之调整了姿势,由俯撑改为朝后跪坐在姬无双腿上,两条有力的臂膀也自然而然将姬无双整个人紧箍在怀里。
姬无双轻蹙眉心,抿了抿唇没空计较这些,垂眸张开右手隔空覆在自己的心脉上,掌心蓝色华光大盛,瞬息之间,一滴微微散发着赤金之色,水滴一样形状的透明珠子在华光之中若隐若现。
渐渐的,由虚至实,凝聚成形。
姬无双右手轻轻往前一送,那滴透明水珠飞速没入落时倾眉心,与此同时一股无比庞大的灵力在他体内轰然炸开,如江河决堤一般来势汹涌、锐不可当,顷刻间将他体内那些火烧火燎的痛苦和难受尽数浇熄。
没有开心,没有高兴,没有欣喜……有的只是酸涩。
满腔的酸涩,如鲠在喉。
那是师尊的本命精血。
落时倾张了张嘴,涩声道:“……师尊,不值,不值得。”
“没有值与不值,你是我的徒弟。我身为你的师尊,有责任和义务照顾你。”
“可我不想只做师尊的徒弟,不想……一点也不想……”落时倾喃喃,这样好一心一意只为他的师尊,为何不能是他的。
姬无双闻言,默默不语。
迟迟没有等到他想要的回复,落时倾将双手紧了紧,郁郁了一会徒然精神一阵:“师尊,你刚刚亲我了,主动亲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