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异的注视下,冷重寒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了远处,更甚者男人还迫不及待地往前走了两步。

“放手!”冷重寒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手,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梁异脸上,说话的声音都能凝结成冰了。

“哥哥,你看到了什么?”梁异看着眼前男人近乎嗜血的模样,虽然心里面在打哆嗦,但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因为他总觉得要是他现在把男人放走了,那么他所有的计划都会落空的。

听见梁异的话后,冷重寒不自觉地抬头往远处看了一眼,可是那抹熟悉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哥哥,我们好不容易见一次面,这边也没有那么多人能认出你来,我们约个会……”

“我还有事!”不舍得收回目光,不等梁异把话说完,冷重寒就用最大的力道甩开了他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站在一旁的曾特助看着大步离开的老板,又看了一眼一脸阴翳的小艺人,麻溜儿的追上了老板。

怎么说呢,那个长得没有他老板夫人好看的小艺人就长着一脸的坏样,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梁异站在原地看着男人离开,放在口袋里攥着银行卡的手不断的收紧,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丝的狠戾与癫狂。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不管他怎么给男人说他就是男人找了很多年的那个小孩,男人就是从来不会真的相信他的话,每次都是给了他物资上的满足却不让他靠近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