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荧惑握的实在太紧,以至于他根本抽不出来。
……
顾惜年正着急着,耳边就传来了荧惑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怎么,又嫌弃本君沾染血腥了?”
顾惜年反应出奇的快:“什么话?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我最爱你了好不好?”
他紧接着解释:“我那只是手心出了点儿汗,担心你觉得黏腻就不好了,才想着抽出手来擦一擦。”
荧惑听罢淡淡的开口:“本君不介意。”
顾惜年镇定的点点头:“那就没事了,咱们快走吧。”
清池殿离修路殿很近,二人没一会儿就到了地方。
因为荧惑的习惯,清池殿只有几个负责打扫整理的侍从。
见他们进去,侍从们很快在汤池旁的小桌上准备了瓜果零嘴以及一壶酒,又将殿内的纱幔解开放下后便纷纷退了出去。
顷刻间,偌大的殿内只余下顾惜年和荧惑。
清池殿的汤池是活水,从宫外一处温泉引进来的,所以一直都是热腾腾的。
顾惜年很快就被熏的燥热不已,只好将领口解开了一些。
荧惑已然褪下外衣入了水,正在了撩泉水清洗溅在脖颈上的几滴血。
顾惜年只是匆匆瞥了那么一眼,心跳就骤然快了许多,整个人都越发燥了。
真的不怪他,要怪就怪某人实在太欲了,神仙看了都得动心,何况是他这么个没出息的。
不过,他就这么杵在这儿一直杵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儿。
荧惑看起来那么坦荡,倒显得他小人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