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哲闻言眸中赫然写满了不敢置信,他张嘴便想问到底为什么,可对上祝蔓冷冰冰的目光,他到底是没有问出声,半响才磕磕绊绊的开口:“儿子,儿子只是看到七弟的兔子可爱,就……想着抱来瞧瞧罢了,七弟却以为我要抢兔子,就将儿子推下了池塘。”
他紧接着可怜兮兮的撒娇试图博得关心:“母后,这大冷天的,池塘里真的好冷……”
顾惜年顿时听得不由翻了个白眼。
祝蔓不为所动,接着冷冷的开口:“那是你七弟的东西,你怎么可以不经允许擅自去碰,该罚,便罚你禁足一个月,不许离开川阳殿半步。”
呦呦呦,听听,大义灭亲,罚的可真重呐!
顾惜年无语的不行,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
褚哲听罢却是委屈的不行,一时间眼眶都红了:“母后……”
祝蔓像是没听到一般,缓缓看向褚煦,紧接着轻声询问:“君上,您看这样罚褚哲可还妥当?”
褚煦不太在意的微微颔首:“那便这样吧。”
祝蔓跟着点头:“是,那臣妾便先带哲儿下去了。”
说完二人便离开了,顾惜年重新将目光投向褚煦一阵打量。
褚煦早已发现了被褚厌揣在怀里的兔子,他刻意忽略了兔子莫名的目光,一脸慈爱的拍了拍褚厌衣服上的土,继而沉声开口:“厌儿你受苦了,这些年,是本君忽略了你们母子。”
顿了顿,他接着道:“这样,即日起,本君将吉安殿赐给你,再赏你些侍从伺候可好?金银珠宝自然也不会少。”
褚厌闻言脸上也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过了片刻方才淡淡的开口询问:“可否将母亲接出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