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人轻手轻脚,个个抱着一箱文件往右转。

那个位置,原本是间储藏间,什么时候变成书房了?

温言纳闷,随即转过弯来。

他这是要把公司的办公地点搬回家里。

方便随时随地监视自己吗!

“墨云峥,你什么意思?”

“言言,我想随时随地看到你,这样岂不是更方便。”

墨云峥主动向她邀功,“工作忙完之前,我还有一些工作必须要处理,不过我想到这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你老公棒不棒?”

温言盯着他,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她还以为墨云峥发完疯冷静下来就会好了。

现在看来,是自己太傻。

墨云峥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不让她出门是变相的囚禁她,把办公室搬到家里是要亲自监视她。

温言只感觉到一种可怕,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

她再看向墨云峥,眼底有一丝陌生。

“言言,别这么看着我。”

墨云峥不喜欢她这种目光,伸手去抚她的双眼。

“别碰我。”

温言激动的起身,汤被她扯倒,洒了一地。

墨云峥脸色冷了冷,瞬间又恢复正常。

“没事,你先别动,小心烫到。”

他越表现的正常,温言就越感到可怕、反感。

“墨云峥,我们再找新的心理医生,去看病好吗?”

“言言,我没有病。”

墨云峥固执己见,把温言抱在一边,细心给她擦拭手上的汤汁。

什么病不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