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堂上的大人重新坐下,太爷闭着眼,按了按眉心:“把证据呈上来,给他看看。”

后卿面前,左边依次摆四张纸,右边是一碗药渣。

“是你开的方子吧。”依旧懒得睁眼,问道。

“你好大的胆子,连水德星君都敢谋害。”

后卿拿起四张纸仔细查看,他在搬到战神殿之前去了一趟药堂将自己手里负责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又怕事多繁杂他们记不住,所以顺手写了几个药方备用。

后卿反复对比,前三张的药方笔迹确实是自己的,看到第四张药方,后卿微微眯起眼,药方上的笔迹和自己很像,可以说模仿的极其像,可是百密难免一疏,这一处若不细看,很难发现。后卿又拿起那碗药渣闻了闻,心中一沉,有了想法。

“大人。”后卿将四张纸分开道:“这三张确实是我的笔迹,可是。”

后卿指着第四张:“我在书写的时候有个小毛病,凡是竖都习惯性的写成竖再微微带起一点勾,这张纸上所有的竖都是如此,除了一个字上的勾明显是收笔以后又补的…虽不影响整个书面,甚至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下笔收笔气势已断,很明显是人伪造的,而且…”

后卿顿了顿,指了指药渣:“里面的一味药材和我原本的药方上所写的也不一样。”

“那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冒充了你的字迹,然后换了药?”太爷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问道。

“正是。”

“那是有人诬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