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不说了,那你牵着我,就这样好不好~~~我的好师兄,行不行嘛~~~”

蓝浅架不住他闹,于是之稍稍勾住后卿不老实的手,却被人一把攥住,一手牵着,一手把买的果子拎着,出了门去。

“刚才的灵蝶,是褚英发来的。”

“嗯?褚英?”蓝浅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于是问道:“褚英是哪一位?”

“你还记得我们去那拍卖会,我看见过鬼丧旁边有个牌子,写的是玄阴山褚英,当时座位上一直没人,不知道是被白蟾玉派着去做什么事了。但是…”

“但是怎么?”

“我从未去过玄阴山,但我见他时,却觉得有些眼熟,不过也可能是我认错了…方才他给我传讯,便是要借些银子,我尚且没回。”

“我们家师兄做主,自然要问过你的意思。”

“借银子做什么?”

“倒也不是为了别的,之前鬼丧说他得了个奴隶,一哭便流下血泪,那褚英好奇原理,便说要见见。”

“鬼丧说不能白见,就让他买7000个美人头的灯笼,这人就白送他。他自然不肯掏这钱,如今不知怎么的,又要掏钱买了。那美人头的灯笼可不便宜,鬼丧还不趁机再加点钱,借银子就是这事。”

“这样的话……你随心意来就好了。”

蓝浅说完又补了一句:“只是别让他拿着银子去干些别的事。”

后卿点头道:“那我便回给他。”

言毕,后卿又将那灵蝶召唤回来,并不避讳蓝浅什么,只是说他可以借,只是专款专用,且要还的,银子稍晚给他送鬼丧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