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尘叹气,承认道:“是,很重要,极为重要。”
顾笒煊沉默一瞬,盯着他问:“师尊,是那个梦吗?因为那个梦,师尊才想来此亲眼确认。”
容尘沉默良久,道:“你先如实回答为师罢。”
顾笒煊一眨不眨盯着容尘看了片刻,终是一点头,撩袍跪下伸指起誓:“师尊,弟子在此以道心发誓,弟子从未有过灭门之心。”
“师尊答应收弟子为徒,予以弟子证明的机会,弟子便发誓不会辜负师尊违背师命。所以哪怕被逐出师门,弟子也从未想过带人打上宗门这等寒师尊心之事。”
顾笒煊这话说得坦荡从心,眸中神色更是坚定不可撼动,加之又用道心起誓以天道为证,容尘自然是信的。
他将徒弟扶起,道:“你方才所言,为师已知晓明晰。”
“你有什么疑虑,便问吧。”
顾笒煊牵起容尘的手,魔气探入,感受到蓬勃灵力于其中流淌,终于确认了方才猜测:“师尊方才那一击分明是含着灵力的。师尊灵力未封,却并未对我出手,反而甘愿被我困在这大殿之中……”
容尘瞧着徒弟笑颜:“为师这般,你很高兴?”
顾笒煊:“师尊不为杀弟子而来,弟子自然是高兴的。”
容尘却笑不出来。徒弟带伤都要赶着来杀他,究竟是得有多恨。
他揉了揉额,带着赴死的轻松:“既没什么要问的,便动手罢。”
瞧他今日不似先前暴躁易怒,想来是心情不错。自己应当能得个一刀抹喉的痛快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