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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司寇青没有回来。

禁军在外把守,司寇府一律不准进出,外界的消息全然阻隔在府外的层层肉墙中。

第二日、第三日,司寇青依然音讯全无。

栾芾心急如焚,为了避免府中恐慌,人前还得装作若无其事。

她去找傅梓洲套过话,可傅梓洲是个官场上游刃有余的老油条,几天下来,二人总计打了半个时辰的太极,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

其实她不想过问什么国家机密,也不想管外面的流言蜚语,她只想知道司寇青的消息,哪怕仅是一句告知她司寇青目前是安是危的话,她都愿意不计前嫌,可傅梓洲当真不顾往日情分,嘴巴跟上了锁似的半个字都不肯透露。

被围的第五天,傅梓洲全部排查了府中六十七人,无一可疑人员,他不甘心的又多花了一天时间逐一复查,结果仍旧毫无所获,这才带着禁军离去。

这日傍晚,司寇青终于现身,燕笙第一个发现,哭着扑到他身上。

他一脸倦容,面上却挂着笑:“不哭了不哭了,我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吗?”最后一句是看着对面的人说的。

栾芾和他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默然相视,空悬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待他哄好燕笙,她找了个借口拽着他前往书房,步履匆匆。

锁好门,她连声询问:“这些天你去哪了?皇帝有没有为难你?细作抓到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