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这个房间瞬间勾引起他那零零碎碎的记忆,这个记忆让他本就难受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
艾可一个轻飘飘的吻就让他腿软得没法站立,一直被精神力暴动折磨的他仿佛找到了宣泄囗,他再次双手缠上了这个他想逃离的雄虫。
整个过程萨纳德清醒无比,甚至因为某些重合情景想起了之前那一次的感觉,这让他觉得羞耻不堪。
然而这还不是最令人羞耻的,艾可居然在这个过程中诱惑他同意成为他的雌君。
当时萨纳德好不容易濒临崩溃的精神力正在修复,艾可忽然停下,修复被打断,萨纳德面色扭曲的叫艾可继续。
可艾可却突然开口只要自己同意成为他的雌君,他才会继续。
萨纳德咬着牙正想将艾可踹飞,可他居然慢慢的磨了起来,萨纳德身子一软,精神力又在修复。
如此经历了几番后,被折磨得近乎崩溃的萨纳德终于松了口。
当萨纳德经过一晚的沉沦,翌日依旧习惯性准点醒来。
他一睁眼便对上了艾可性感的喉结,喉结附近到处是斑驳的红色咬痕,记忆如排山倒海般在他脑海翻滚。
这种从来没有过的经历让他下意识想逃离,谁知他才微微一动,搂着他入睡的艾可立刻睁开了双眸。
一个如同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了他眉心,雄虫磁性的声音传进他耳中,“是不是想上厕所?”
萨纳德立刻借着这个借口逃离了令他尴尬不已的氛围。
可他才躲进厕所没多久,艾可便敲着门问他需不需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