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霍蛮香要来上药,余东羿不给了。

好好个男子汉大丈夫,当着小女子的面登时苦下了张脸,撒泼打滚道:“哎呦活天冤枉啊,主子涂了曹操脸、喜鬼嘴来吓唬洒家,手底下的姑娘还要将洒家绳捆索绑!”

“……什么脸?嘴?公子您、您怎可如此侮辱尊主?”这番话霍蛮香简直闻所未闻,她一听他说,简直气愤地快磕巴起来,急喘气道,“尊主只是好美而已,花开百色、人各有异,公子鼠目寸……孤陋寡闻,怎能识得尊主的出众风度?”

“你当真觉得好看?”余东羿翘起二郎腿,嬉皮笑脸道,“曾我识得潘公时,他剑眉英目、面如冠玉。你也曾见过吧?我虽不知这几年里他从哪儿学会了那般红嘴白面的打扮。但你总不会认为他比从前更俊吧?”

霍蛮香哑然。

当日,也不知怎么被余东羿游说的,霍蛮香居然稀里糊涂地被余东羿推攮出房间。

出来了,她又稀里糊涂地去寻了尊主禀报。

即日星夜,潘无咎时隔半日再度拜访余东羿寝居并亲手躬身给他套上了囚犯的枷锁和脚|链。

借着烛火,望见无咎叔叔面上干干净净、不施粉黛,重又回到过往那副仪表堂堂的模样,余东羿称心如意地把人带上了床。

看来无咎叔叔还是好哄。他说让卸妆,叔叔二话不说就照办了。

余东羿估量着,只要不提逃脱,他想再借着旁的言语让潘无咎步步妥协也貌似不为什么难事。

这一遭看似是雨过天晴,实则远天仍有阴翳雷鸣。

余东羿既来之则安之。他计划着先坦然拥了潘无咎入怀,再伺机作远走高飞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