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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无咎这人特在意隐私。

在小院囚禁的时候,余东羿只进了一回他的书房就被潘无咎狠亲、再捂眼睛、给拖出来。

现下整个垂丝棠的小院,都是潘无咎的私密之所。

那个利|欲|滔天的九千岁在独处时会睡怎样的榻?又盖怎样的褥子?

不提起来还好,一提起来余东羿心里就跟猫挠儿似的怪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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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也没啥人,要么就是仆役都睡了没出来。

余东羿一进来就踢开主房的门,毫不怜香惜玉地把潘无咎扔上床榻。

负担一抛,余东羿浑身轻松。放下人,他拉拉肩胛骨立直腰背,开始环顾四周。

这主厢房当真是平平无奇。

几件桌椅,一方榻,一盏茶几,一个占了满面墙的大书架,一张罗汉床。

床上无纱幔,床尾无脚垫。

床正当中铺的呢?就稀松平常的一床软锦丝绵被,上头连刺绣的纹案都少之又少。

余东羿来回晃了晃,对床上人道:“公公平日就宿在这儿?也不嫌素闷得慌?”

床上人似乎有些累了,没即刻回应他问。

过了一阵子,潘无咎才支撑着身体半坐起来。

潘无咎坐在床上,余东羿立在床边。

潘公公阴森森地觑了余东羿一眼,道:“去洗干净,脏。”

余东羿气笑了,道:“好公公,您自个儿吐的,我还没唠叨半句呢,倒叫您先嫌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