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高台的那一刻,余东羿望见了他此生难忘的惊艳一幕。

雪花落进篝火里,哔啵炸裂一响。

火焰旁,雪花里,一个身形健壮的青年踩在牛皮大鼓上。

余东羿最馋邵钦那一身皮子。

时隔多年重逢,早先在金玉帝的沧浪宫,余东羿曾与邵钦在温泉共浴,可惜那时候邵钦易容成皮七,人又受了重伤,几经操劳,瘦得脱相,自然不如现下好看。

如今,褪掉易容、改换皮囊、不再缩骨的邵钦,还原成了他的本来模样。

他那一身皮肤,白里透粉,细腻光滑。

可这样白皙娇嫩的皮肤,却偏偏套在了一具矫健的身体之上。经历三个多月的锻炼增肌,余东羿说他喜欢胸大屁股大的,邵钦就将自己练得胸肌壮硕。

那身晒不黑也磨不糙的奶白色的皮肤,就绷在充满力量感的肌肉之上。皮囊下脉搏跳动,几根青筋随着肌肉鼓起,像是原始部落里最健壮的勇士。

邵钦是赤|裸的。

月下的祭祀之舞,舞者浑然裸|程,繁琐的黄金坠饰点缀在他身上,从锁骨垂坠到胸肌间沟壑的项链、缠绕着挂在胯骨上的腰链、手腕上的金环、脚上带铃铛脆响的两串脚链……

唯独他腰间的人鱼线侧的腰链旁勾了一块柔白的丝绸,就这样掩盖住胯骨,半透不透,若隐若现。

邵钦立在皮鼓上,他脚腕上系了银铃的脚链。

就这两样声响,“咚!咚!”仿佛来源于古老部落的战鼓声响与清脆的银铃声交织,一个是如巨人脚步般宏达的乐章,另一个是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扣人心弦的点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