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东羿皱眉:“你想做什么?”
“把邵钦捆来,用木签撑开眼,让他整夜地瞧着自己的丈夫与咱家欢好——这难道不是一件极快活的事吗?”潘无咎恶劣地笑道。
当潘无咎开始用拇指指腹摩挲起余东羿的薄唇的时候,余东羿紧锁眉头,不反抗,也不退缩,就像块木头似的任由他拿捏,嘴上却冷冷地说:“晏广义视他如骨肉,断不会受了那封国书。”
“那可说不定,”潘无咎一笑,不顾余东羿咬紧牙关,强硬地将拇指塞进去搅|弄,道,“毕竟,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弱者没有任何余地。”
潘无咎道:“晏广义……当年他见了城门上的生父头颅,便能置亲眷宗族于不顾,任由生母坠楼,弃城而逃,如今又怎么不能弃卒保车?
一个情谊深厚的将军罢了,舍了邵钦,便能退数十万大军,与大照握手言和。这笔账,晏主不会算不清。”
“呸!”余东羿猛撇过头,甩开潘无咎的手,把嘴里的唾沫吐出来,“公公本意在西夏,压根就没打算让晏国亡国,如今却要以此来胁迫晏主交出将军,折腾一大套,到头来,竟只为了能让邵钦眼睁睁看着你羞辱我,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点儿?”
“慎儿还是这般口齿伶俐,”潘无咎拍拍余东羿的脸,“邵钦胆略兼人,受民拥戴,颇有帝王大气。而咱家屠灭了邵氏满门,于他是血海深仇。毫不避讳地讲,此人不除,将来必成后患——”
“若你想保住邵钦一命,便想好了筹码再来求咱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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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交谈,二人不欢而散。
余东羿被潘无咎一句威胁堵住了嘴,整整三日,他拽着二十斤的玄铁脚链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思量能与潘无咎进行利益交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