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装吗?”邵钦扯掉仆人头顶的布巾,又撕下了他面容上的胡须,剩下那张脸,赫然就是余东羿的模样。

邵钦笑着扭他的脸说:“那劳什子余郎善妒得很,本将腻烦他。瞧你这小奴才倒是和他同一张脸,讨喜至极……不如今夜就由你来代替余郎,替他好好服侍服侍你家将军?”

那由余东羿假扮的仆人听言,果然欣然一笑,倘然道:“既如此,奴才不胜感激。”

说罢,余东羿一把将邵钦拦腰横抱而起,缓缓朝着床榻走去。

邵钦以为余郎大气,这遭玩够了,便就不会去折腾后院那些男女妾室,自然也没打算将那些人放在心上,只准备将他们继续放在后院,一如往常般处事。

可没想到,当夜,在榻上,正当两人浓情|蜜意,浑身新汗淋漓的时候,余东羿忽然冷不丁对他说——

“以忱,你院里的美人真漂亮,分我一两个行不?”他边说边俯身道,“我看姓金那俩兄弟又白又嫩的,再养养就很不错。”

邵钦听言,心里一个激灵。

·

隔天早上,余东羿出院门,左右梭巡一眼,奇怪道说:“哎?我昨儿让来我院里晨昏定省的人呢?怎的一个也无啊?”

就听将军府的管家说:“余公子,将军今早刚吩咐了遣散后院的美人和男侍,尤其是那对金氏送来的双胞胎……”

俩兄弟连夜就被两台小轿从后门给送出去了。

一想到昨夜邵钦在和他做完之后,还得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吩咐安排那俩双胞胎,余东羿不由升起一股啼笑皆非之感。

“还说我小心眼呐?”当夜等邵钦回来,在榻上给邵钦捏着肩,余东羿边捏边笑说,“咱钦儿这盯我一句,可比他腰上系的缎带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