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过半晌后,冯渊长叹一声,忽而朗声大笑:“哈哈,想不到那个金尊玉贵的邵以忱将军,有朝一日也会沦落到有求于我的境地吗?”

余怀踏步向前,扶着邵钦的双臂将他抬起,笑道:“方才带兵围了您,主公不会心有余恨、怪罪微臣吧?”

邵钦莞尔一笑。

他却不知道,这两人其实早就已经被余东羿说动,只是来确认一番就准备归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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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兵符,收拢兵马,发请帖邀见师叔那一派的清流名臣,待客,接连几日,邵钦忙得是脚不沾地。想到黎二郎,他好不容易抽出空隙来问余怀一声。

余怀一听邵钦问他余东羿,只打马虎眼道:“哎哎,之前怕伤着堂兄就把堂兄送远了,现在正接回来呢,三五日就到了。”

邵钦皱眉,他实在无法猜测黎二郎在余太守那里是如何瞒混过关的,但既然收了实打实的兵符,又得到了冯渊与余怀二人的归顺,他只能先稍稍将此事压在心头,留待见了黎二郎再说。

邵钦心中隐隐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般不妙的感觉,就好似当初被余郎休妻、背叛灭国时的感觉一样。

倒不如说,他已经再度地极力将此事抛之脑后,欺骗自己不要再去想他。

然则,噩梦还是重蹈覆辙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