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恍然:“那倒也是,可惜咱们修为浅薄,瞧不出曜希君的修为高低来,也不知他活了千年,如今到元婴几阶了?”
那人道:“是啊,听闻曜希君为人宽厚热情,要是能得他点拨,你我此番入玄清宗也不虚此行了。”
“呵,”一旁的金丹修士神识略高些,听这俩筑基传音半晌,忍不住嗤笑一声,传音插嘴道,“你们真当余曜希好相与?‘舒云朗月曜希君’,说得倒是好,没听过剩下的那半句话吗?”
舒云朗月曜希君,机关算尽余东羿。
“将来宁肯得罪怜霜尊也好,魔尊清高不屑与咱们计较,可别想着跟余曜希作对,否则下场一定惨得比金星、菩提那几个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台下似静实乱,纷繁芜杂的议论声靠传音四处乱飞,神识高者一扫过去难免要把不少闲话灌进耳朵里。
譬如台上,江益渠淡淡道了句:“聒噪。”
随即他一扬手布下了个隔绝外界视听的结界,威压一散,众人噤若寒蝉,再不敢悄声多言。
余东羿在一旁似笑非笑,俨然是心情尚好,说道:“师尊何必介怀,就当是茶馆评书,听来添点意趣有何妨?”
江益渠冷冷觑他一眼:“你什么时候也养成爱听人嚼舌根的习惯了?”
“若是嚼我与师尊的舌根,譬如那些定情热恋、风花雪月,那徒儿自然爱听的,非但爱听,还爱自己也嚼一嚼,要是嚼着嚼着能嚼到师尊的舌根,岂不美哉?”余东羿道。
江益渠愣住,接着秀眉一挑,瞪他一眼,几分无奈地呵斥道:“大庭广众之下,没个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