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孩子托付给了雪狼的族人。
回程,雪狼道:“怎么还是一副不高兴的丧气样子?你家曜希君不是明天来嘛?走陪我一起喝一杯不?”
殷幼立住,直视他,质问道:“这仗还得打多久?”
雪狼凝了神,认真起来道:“打到不能再打为止。”
“什么时候世家盟收手,承认了我妖魔亦然可与人类共处,什么时候我们就化干戈为玉帛,各过各的日子去。”雪狼道。
殷幼皱眉:“你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人类的血肉对妖兽和魔族有天然的吸引力……”
“反过来又何尝不是?”雪狼道,“你单只看见下等魔族吃那人类的小崽子,没见着我族里多少小狼崽被那几个老道士拿去炼丹!”
殷幼道:“所以所谓的和平共处也只不过是无稽之谈。”
“那怎么办?要不咱就此收手将烽火北跟天门台拱手让人,然后等着任人宰割?不还是只能继续打着呗?要么就继续打到咱获胜为止,”雪狼龇牙一笑,“要我说被魔尊统治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咱尊主心不脏,手底下不懂事的妖怪们也只不过是偶尔打打牙祭吃个婴儿,生不出什么是非来。换了世家盟那群牛鼻子老道可就不一样了,修炼久了的人成了人精,什么恶心事做不出来?”
形势如此,殷幼自知无力改变,只静静地听雪狼说了一阵,然后道:“你刚才说余郎明天什么时候来?”
雪狼挠了挠脑壳:“辰时吧,尊主来视察前线,既有你在这里,想必会把曜希君一道捎上。”
“好,”殷幼转身道,“我回洞府修炼,有酒明日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