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就说这两小坛酒吧,恐怕一坛就值几百两,还不一定买得到。

看老爹真的生气了,董彦槐急忙陪着小心说道:

“爹啊,东西有价,可人家的心意是无价的。

没办法,你好好陪着你媳妇喝酒吧,等你媳妇身体好了,叫她赶紧给人家哥哥张罗媳妇去。”

董琢秋笑骂道:“你个混帐,打趣起你爹来了。”

爷俩打过闹过,董彦槐说道:

“爹,这些青菜和酒,虽然咱家现在没有,到底是吃过的,不新奇。

刚刚那丫头说的什么豆腐喇咕的,都是我没吃过的东西,真的很好吃吗?”

董琢秋刚刚叫左景殊说得也馋了起来:

“儿子,走,马上就叫厨房一样做些来,给你尝尝,爹顺便陪你喝一杯。”

董彦槐怀疑地看着老爹:

“爹,我怎么感觉是你馋了想吃呢?”

“你个臭小子,你吃不吃?”

“吃,吃。”

爷俩高高兴兴奔厨房去了。

不久,菜做好了,爷俩开始喝酒。

董彦槐吃一口赞美一句:

“好吃,真的好吃。”好吃到他都停不下来。

董琢秋喝了口桃花酒,真舒服呀。

“唉,这丫头,撇开她的身份不说,她能种地咱也不说。

就凭她这酿酒的手艺,就可以横行天下了。”

董彦槐问道:“爹,她啥身份啊?她种了多少地啊?”

董琢秋又喝了口酒:

“这丫头很厉害,多年的老庄稼把式种的地,都没有她的地产量高。

而且,她还种了很多,有一万八千多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