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无妨,只不过那个小顽固知道我跟他人说这些,又要生气。”黑曼巴发出一声笑,随后又沉闷问道,“小鬼,你可有心悦之人?”
宋羽寒摇首:“并无。”
黑曼巴嘶嘶移动了一下,道:“你会有的,我这幻术,能让人看到最想看的画面,穷苦之人妄想得到万贯金银,满贯缠身之人又想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当这一切都得到之后,所求之物便不再是这些凡世俗物。”
“我曾经听说了些风言风语,前辈曾经是被……”
他没有道出下半句话,黑曼巴却知道他想说什么,蛇身凑近了些,狭长的蛇眼分明还虚弱着,却带着丝丝戏谑,嘶嘶吐着猩红的蛇信子,道:“没错,我是贡品。”
黑曼巴见宋羽寒沉默,陡然笑了,自顾自道:“很奇怪吧?怎能将同族作为贡品?你那只妄月族的小狐狸没有告诉你吗?我乃是王族血脉,食我血肉,或与我交合,都可大大助长修为。”
宋羽寒茅塞顿开,难怪当初韵音宗知道是他救走了颜离初后,曾几次三番上门讨要,此事闹的极大,他们那个老鬼宗主指着他大骂行窃,不知羞耻,总之什么话难听说什么。
只不过宋羽寒视他如屁,自然是闭门不出,斜月阁也跟颜离初混好了关系,自然不愿意放狐。
也不知后续是发生了什么,韵音宗居然也不再来闹了,斜月阁见风平浪静了,也不再将其当回事。
宋羽寒呐呐道:“原来他是王族血脉……”
“哦?他没说?”
宋羽寒摇首。
黑曼巴用尾巴点了点他,道:“即便是王族血脉,也没什么可自傲的,王族血脉何其多,你见我一条蛇,能跟他一只狐狸挂上边就知道了,反而容易引火上身。”
说罢,它冷笑一声,道:“当时我不就吃了这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