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
“他是不知自己身上有伤!还是不知他王妃身上有伤!简直胡闹!”
左峥面如菜色,对着妙若,从头到脚将左观棋数落了个遍。
妙若全程不敢抬头,替主子受了这一顿指责。
“把他从床上叫下来!伤的是胳膊又不是腿!晴天白日在床上躺着作甚!简直不可理喻!”
“是!”
靖王爷动怒太过严厉,妙若领了命,火急火燎的进了屋。
左峥闭了闭眼,长舒了一口气,就在外等候。
屋内,代文修听见左峥来了又走,正不知为何,就见妙若匆匆忙忙的过来了。
“王爷您快起吧!靖王殿下知晓您昨日宿在这里后,动怒了!”
妙若跪在床边,将刚才左峥的话复述了一遍。
一般来说,王府都会设有王妃独自的院落,但代文修嫁过来后,无论想在哪里就寝,左观棋都要跟过来。
后来索性就没搬,也就是说两人就寝的地方一直是他们的婚房……
昨日睡的不迟,理应起的也不会迟,但左观棋还瞌睡的睁不开眼,也就没听几句妙若讲的话。
“起来了,兄长来了,否则一会儿你就要挨骂了。”
代文修拽了拽左观棋的耳朵,他正依偎在代文修的脖颈处,眼底都是乌青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熬了几个大夜。
“嗯……”左观棋抵开代文修的手,颇为痛苦的挪到床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