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等王爷回来我会去问,你不必犯愁了。”代文修说完,便摆了手让袁泽退下。
袁泽还拿着那地图,试探问道:“那这个……”
“……留这儿吧。”
地图是袁泽手画的,画的标志物清晰,哪怕不熟悉滇州的也能看懂。
代文修细想着上面的建筑,在自己不曾接触的地方,到底还有多少黑暗不曾被发现……
左观棋回到营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特地外出取了经,想着自己学的东西多点王妃就能好受点。
谁承想碰见袁泽不说,就连这几日王妃都不着床,就白日的时候会休息,夜里精神的很,都是为了那些成山的公务。
进了营帐,代文修一如既往的坐在桌案前,文书摆了一桌子,连放盏茶的地儿都没有。
“回来了,信可传出去了?”代文修头也没抬,柔声询问道。
他让左观棋往京城传信,着重调查左珏霜身边的侍卫方鹤。
方鹤身份成迷,而且还能让左珏霜那么信任可不一般,这人要是没了,那不就相当于断了左珏霜一只臂膀。
“传了……”左观棋闷闷不乐,垂着头看自己脚尖。
代文修把手边公文翻的哗哗作响,左观棋光听这翻公文的声音都郁闷,烦的他只想往地上打滚,就是怕被代文修打才收了这念头。
突然,公文与桌案的碰撞声响起,代文修拿过旁边照明的灯盏,说:“这么提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