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宋清放瓦香鸡的功夫,崽崽就坐在矮榻上了,两只手揪住袜子,蠕动蠕动胖乎乎的脚丫,一下就把袜子揪下来。
“爹你闻闻!”说着,崽崽费力地抬起一只脚,真要让她爹闻闻。
宋清将人抱坐在臂弯里,就着小家伙高高举起来的脚丫闻了闻,随即扭开头,做作地说:“滂臭!爹被臭到了!”
崽崽怀疑了自己一下,两手抱住脚丫凑在鼻下闻闻,发现她爹又骗她,生气地反驳道:“哼!不臭!”
随即把脸歪向一边,气鼓鼓地用后脑勺对着她爹。
见小家伙真生气了,宋清当即改口哄道:“不臭不臭,我们崽崽香喷喷的,是香香,哪里臭了?”
小家伙很生气,鼓着肉肉的腮帮子,气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任宋清怎么哄都不说话,没一会儿就瞧着她看戏的阿爹啪嗒啪嗒掉金豆子,可真是委屈死了。
这可怜相,要是让舅娘看见了,不管是宋清还是沈之洲都要挨骂的。
沈之洲见小家伙真伤心了,伸手把人抱过来,当着小家伙的面打了宋清胳膊一下,“宝宝香香的,你爹才臭,让爹乱说,阿爹打他!”
“臭爹!”崽崽梗着脖子,眼泪汪汪地哭诉,将脸埋进沈之洲怀里,撅着屁股给她的臭爹看。
“是是是,臭爹错了,臭爹向香崽道歉,香崽原谅臭爹吧!”宋清捏着小家伙露在外面的小脚,挠了挠脚心,胖乎乎的小脚就往上缩了缩。
“哼!崽崽过一会儿才原谅爹!”崽崽抓着脚趾,哼哼唧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