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施半天没想起来,还是他的副将悄声提醒:“元帅,前几日那封朝廷来的密信”
胡施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他哈哈大笑,上前想与林渡水称兄道弟般拍拍她的肩膀,却不想后者直接挪开,半点没给面子。
胡施手上落了空也不尴尬,一脸坦然说道:“你父亲大名我听了不少,下次你见到你父亲,能不能帮我问声好?”
林渡水道:“元帅不若自行前去问候。”
胡施笑了笑:“我害羞。”
林渡水:“”
林渡水在疆域镇守多年,自然听过胡施大名,他与父亲林盛弦仅有几岁只差,却不如林盛弦这般被京城百姓广为人知。
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北塞乃贸易之境,两国遵守贸易来往,难有大型争端,而林盛弦则镇守疆域南线,那里是胡人三族割裂之处,又是大周边境,缕缕发生争端,每每有胜仗快捷传入京城,林盛弦之名自然打得响亮。
其二原因便是胡施在北塞驻地已久,极少归京,又在北塞落地生根,久而久之,朝廷自然也就差不多忘了这位将军。
若真说起此人英勇之事却是不少,林渡水自然打从心底佩服这位元帅。
但今日一见,林渡水对他第一印象便是:胡施此人,脸皮真厚。
林渡水不多废话,将怀中折好的状书递上去,说道:“此次前来北塞途中,发生了一些事,有一药师委托我将这封状书递进军营。”
胡施眨了眨眼,展开一看,一目十行,笑意逐渐收敛,浓眉一皱便是一副肃穆威严的表情,让人看了不由心生寒栗。
在他身旁几名副将观他神色,也凑上前看,露出惊愕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