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开始清理伤口了,会有些疼,你忍忍。”乔谨说道。
“嗯。”
话落音,乔谨吸了口气,沾满了烈酒的布团轻轻往伤口上摁,擦拭翻皮的伤口,这伤范围大,从手臂一直延伸到手腕,血肉坑坑洼洼,有深有浅,烈酒直接接触十分生疼,可眼前人一声不吭,眉头竟然皱也不皱。
乔谨怕她疼,一边擦拭一边吹气,嘴上喃喃着:“不疼不疼。”
林渡水看他低垂的原颅顶,唇角露出一丝极浅的笑意,
不一会儿,整个布团沾染血迹,房间光线随着烛火摇曳快速偏移,毫不避讳投射在乔谨低垂的眉目上,没有任何掩饰的心疼。
林渡水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环住乔谨的肩膀,将下颌轻轻搁置在他额间,声音极其微末但又十分清晰。
“喜欢你。”
乔谨手顿了顿,埋着脸,耳尖微微发红,就这样顺势抵进她的胸口,在她怀中深深吸了口气,道:“姐姐,我也喜欢你。”
林渡水轻笑,吻着他的鬓发,那只手移到他后颈慢慢捏了捏。
不出一阵子,伤口就处理好了,虽然看着严重,但都是皮外伤,乔谨跟着曾老学过包扎,白色的布条一圈一圈缠上去,细致整理好,直到打出来的结隐藏好,这才算完了。
“好了。”
包扎完,浓重天幕泄露一丝微光,林渡水见乔谨眼下浮现淡淡的乌青,又经过一夜劳心劳累,说道:“还有时间,你先睡会。”
乔谨抬眼瞧她,“你陪我。”
林渡水点了点头,揽着他往床上走去,原本乔谨该是睡在里侧,林渡水伤的是右手,乔谨怕自己睡梦中会压到她的手,便说自己要睡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