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润物伸手想要拍一拍孙望月的肩膀,没想到孙望月好似受到惊吓,转过头来瞪大眼睛看着赵润物,赵润物意识到这个举动并不合适,尴尬的放下手,故作高深的说“哭是不能解决任何事情的,先带我看看庄子吧。”

孙望月急忙抹了抹泪珠,继续带赵润物向里面走去。

庄子里来来往往有小厮侍女在走动忙碌,乍一看只是一副富裕人家的繁华景象,但孙望月告诉赵润物,这些人无论男女,皆是原身这些年出大量银钱培养出来的死士,而且武艺最高强的那一批,才被调到此处保护原身。

赵润物对这个安排非常满意,现如今自己是逃命状态,一定要多加防备。不过这么看来这原身早就有所准备,并不是毫无准备的被废,说不定人家不愿意继承皇位,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出来,结果让自己鸠占鹊巢,赵润物愧疚的想。

也不知道原身到底去哪里了?是死是活。

赵润物不自知的叹了口气,没想到孙望月红着眼眶看过来,似乎有千万委屈,全都显现在皱巴巴的脸上,看着颇为可怜。赵润物正想怎么符合身份的安慰他一句,没想到孙望月扑通跪下,吓了赵润物一跳。

只听见孙望月,粗声喊到“属下一定幸不辱命,誓死追随太子殿下,还请太子殿下莫要叹气。”

赵润物无语住了,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和孙望月解释,不过他注意到另一个问题,原身叫什么呀?

赵润物扶起孙望月,以吩咐的口吻说道“我既然已经出宫了,你就不要再一口一个殿下了,称呼我为公子便好。”

孙望月没有觉得不对,应和下来。

赵润物见状,继续说道“知道我真名的人多吗?我要不要起一个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