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手、抚上郭济的背、打横抱起、轻轻放在自己的床上、用被子严严实实的捂住他,自己窝在塌上凑合了一宿。
这一觉赵润物睡得很是不舒服,塌上虽然有毯子,平日里坐着到没什么,可一旦躺下,就觉得哪呢都硌得慌,赵润物翻来覆去,比在宿舍的小铁床还要难受,直到凌晨才浅浅入梦。
第二天,赵润物是被脖颈处微微的疼痛弄醒的,迷迷糊糊的撑开一点眼缝,就被郭济那双充斥着杀气的桃花眼给吓清醒了。
赵润物下意识的想往后退,被脖颈处愈加疼痛的感觉止住了,低头一看,把通体银白的匕首抵着自己的脖颈,锋利的刀刃已经割破皮肤,雪白的中衣和靛蓝的毯子上满是血迹。
“你到底是谁?”郭济淬着恨意的声音在赵润物耳边响起。
“赵润物。”
刀刃又深入几分,脖颈处愈发疼痛。
“太子殿下不会如你一般行事。”郭济抵着面前这个假太子的脖颈,怒气中烧,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又是套话又是示好。
更糟的是昨晚高估了酒量,几杯下肚就醉了过去,也不知道昨晚有没有被这个假太子套出什么话来。
郭济受不了这种失控的感觉了,发誓今天一定要戳破这个假太子的真面目。
赵润物明白装不下去了,没想到穿越过来不到三天就被发现了,赵润物不禁感叹,自己果然是差劲呀。
“郭大人可相信夺魂一事。”赵润物死死地注视着郭济眼底的情绪变化,“我来自一千年后,前日一觉醒来,就成了废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