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自主的在赵润物的脑海里开始排列组合,这到底是关于谁的真相?
是留原身一命的皇帝,还是夺嫡胜出的弟弟,亦或是从未出场的母亲。
当务之急,是先知道他们到底是谁啊?
赵润物长叹一声,可要打听这些势必会惹人怀疑呀!
赵润物突然想到了郭济,目前为止只有郭济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且看郭济的样子应该是原身身边的人,估计知道不少东西。
不过自己已经逃出来再回去,郭济会信自己的话吗?
更何况郭济好像本来就不信自己的话!
赵润物无助的捶打了几下被子,还是要找机会谈谈孙望月的口风,他是目前为止唯一没有怀疑过自己的人,也是看起来最没脑子的一个。
原身,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留的字的弄明白的。
赵润物暗自下定决心。
咚咚咚,“殿下,您起了吗?”孙望月浑厚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在门外想起,赵润物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懒懒的说了句“醒了。”
“那属下进来服侍您更衣。”
“不必了,你把衣物放在门口去忙就好,以后记得叫公子。”
赵润物懒懒的回答。出了郭府,赵润物也就懒得端着架子,况且看喜子服侍了这么多天,赵润物对古人的穿衣方法早已经了如指掌。
“是,公子。”孙望月聪明的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