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郭济没有再把手放在唇边示意赵润物,而是抬手起左手直接抓住赵润物的正在擦拭伤口的手腕,把赵润物吓得一哆嗦。
“先不着急处理伤口,公子能不能先去给在下找一件合身的衣服。”郭济忐忑不安的问,这可是明目张胆的使唤别人呀,尤其是这人还盯着一张太子殿下的脸。虽然已经确定赵润物肯定不是太子殿下,但郭济还是觉得很别扭,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赵润物支走,也就不能管那么多了。
赵润物一点都没觉得不对,想了想觉得郭济说得有道理,总不能包扎好伤口后之后还得让人家穿着黏黏糊糊的衣服在这里等自己去拿衣服把,倒不如趁着大夫还没来先去拿。
赵润物说道“我看咱俩身材差不多,正好我前几天新做了几件衣服,等我去给你拿一件。”
郭济知道赵润物为什么会有新裁的衣服,从郭府离开的时候没带所以需要新作嘛,但依然觉得不合适,这总让郭济有一种僭越不恭的内疚。
但看着赵润物好像并不在意这些,径直就出去了,临走时还不忘嘱咐郭济不要乱动。
郭济乖乖的坐在塌上,听着赵润物终于走远后才慢慢起身,把衣服随便拢了拢遮住伤口,从袖中抽出血迹未干的匕首,在衣服上擦了几下,踮起脚尖,掩住气息,踱步到窗边。
郭济倚在墙上,左手紧紧的握着匕首渐渐蓄力,右手慢慢的从窗户下方往上移,在碰到窗户的那一刻猛然一推,左手看准时机举起匕首就朝那人刺去。
那人显然没反应过来,右手生生被扎在了窗棱上,疼得他大喊一声,左手拔出腰间短刀就朝郭济砍了过去。
郭济看刺中右手,心下大喜,一侧身躲开短刀,伸腿顺着方向斜踹那人的胳膊一脚。
坚持死死地扎着他的手掌,猛然往下一切,四根手指被齐齐切下,鲜血喷涌,洒了郭济满脸,右臂无力的垂下。
郭济看那人死死地咬着牙,以为他就要晕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