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一点钟,闷了一夜的雷不在压抑声音,畅快的在云间翻滚。
白嘉卉被惊醒,掀起被子把自己埋进被窝,身体蜷缩成一团,在小小的空间里呼吸,不过一会脸就烫的厉害。
她拉下被角,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又把自己关在里面,热气蒸的她发晕。
窗外的雷一声接一声,震耳欲聋。
恍惚间,她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
接着谢云深在叫她的名字。
白嘉卉不去理会他,装作睡着了听不到他的声音。
迟迟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她按亮手机,找到走廊的监控。
摄像头下的男人靠着墙,正在用手机处理工作。
等雷声散去,他才离开。
白嘉卉把头埋进枕头,抱着脑袋啊了一声。
这一晚,她久违的失眠了。
夜里两点,白嘉卉还没睡着。
三点,大脑仍然清醒。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换做旁人,夜里失眠白日应该多睡会,可她早早就醒了过来,屏幕显示刚好七点。
脑仁突突的疼。
白嘉卉下床拉开窗帘,走到阳台伸起懒腰。
这会雨停了,浓重的乌云还挂在天空,昭示着雨只是短暂歇息。
吹了会早晨清凉的风,雨后泥土的气息混着清新的草香扑面而来,白嘉卉脑袋的钝痛才稍缓了些。
她从手腕摘下发绳,随意把头发绑成个揪揪顶在脑袋上。
洗漱完,她推开房门,打着哈欠去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