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脱掉衬衫不要去换衣服,就穿件围裙。”
她在牙印未消的点上吹了吹,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认真道,“你看还里没消肿呢,不穿上衣是为你好,磨着很难受的, 没好之前还是不要穿衣服了。”
谢云深轻笑一声,附在她耳边说:“那以后宝宝吸的久一点, 我在家就能一直不穿衣服了。”
“你那儿又不能流东西,谁闲着没事要吸啊!走开,我穿衣服。”
不就是上午在浴室他给她洗澡的时候她一时兴起嘬了嘬嘛,太小了她才不给自己找罪受呢,吸的舌头疼。
白嘉卉给了他脑袋一巴掌,推开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她坐直身体,被子从肩膀滑至腹部。
她上身只穿了件bra。
在浴室谢云深从外面拿了一件就给她穿上了,浴室雾气蒸的厉害,她便没关注穿的哪一条。
这会低头,原本没什么神采的眼睛顿时精神起来,她皱起眉疑惑道:“我有带这一件来吗?”
她怎么记得收拾行李的时候没拿上啊。
而且她当时想自己住,怎么可能带这种蕾丝忄青趣的……
“嗯?”谢云深拿起旁边的睡衣,解开扣给她穿,顺便撇清自己的关系,“宝宝这个真的和我没关系,盒子里就这一套我顺手就拿了。”
其实衣柜还有别的,但他看到这一套就想起了上辈子在一起时的经历。
关上卧室灯,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黑与白强烈的视觉冲击,他承认他是个俗人,起了私心给她拿了换上。
白嘉卉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她买回来就随手塞进了一个空盒子,后来把它们换了个地方装,时隔太久忘记这会是用收纳盒装的这个了。
“那你去看看里面的另一套。”白嘉卉穿好睡衣,指挥起谢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