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就在陆雁桢慌神的功夫,冰凉的兵刃再次从后心捅入了他的身体。

陆雁桢怒极,一道掌风便要想后击去,却被一股力量轻松地拦了下来。

他再要运力,却听到了一阵无喜无悲,平淡如水一般的咏唱灌入了他的双儿,将他所有的灵力全都压制,一点都使不出来。

这咏唱……是悟然!

“悟然!你给我出来!”陆雁桢面对悟然,一点没有对长辈应有的尊重,毫不忌讳地直呼其名,“你这个时候压制我的灵力,你想让我死吗!你想杀了我吗!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唯一的血脉!我是你最爱的人唯一的骨肉啊!”

他一边对空狂吼,一边艰难地转过了身去,看到了站在自己背后的,方才捅了他一剑的人……吕轻隐。

吕轻隐,他还活着。

“吕轻隐!”陆雁桢的表情有些扭曲,咬牙切齿道,“我饶你一条性命,你就这样对我!”

吕轻隐双目通红,眼里噙满了泪水:“师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看看啊!”

“我做了些什么,用不着你来提醒我!没脑子的蠢货!这么多年,要不是因为我一直跟着你,你不知道要创多少祸!就凭你……就凭你,凭什么和我比!”

“师兄!”泪水从吕轻隐的眼眶滑落,他悲痛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

几乎从未分开过。

和他一起偷懒,一起躲着师尊师祖偷酒喝,一起练功,一起下山的师兄。

可是,也是杀死了这么多人的恶魔,是烟波城的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