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一脸惆怅,碎碎念道:“明明是情敌,为什么你要走了我突然有点难过呢?”
越明初笑着敲了一下他的肩。
“兄长!”越枝枝忍住抽泣,扑进越明初的怀里,喉中仍哽咽,“你要好好的,千万保护好自己。”
“知道了,你也是。”越明初轻轻拍了拍越枝枝的头,偏头看了一眼江子湛。
江子湛拍了拍胸口,表示自己会照顾好越枝枝。
他松开越枝枝,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秋玉疏。
他走到秋玉疏面前,站定,手指微微动了动,终究是没将手抬起来去拥抱她。
她只是站在那里,便是春日那一簇最为惊艳的海棠,令人只敢远观。
即便是已经认识了这么久,也有过不少的肢体接触,他还是不敢轻轻松松地将她搂过来,完成一个朋友之间最纯洁的拥抱。
因为他心中深知,自己对她的心思,从来不敢说是“朋友间的纯洁”。
想了想,他对秋玉疏开口:“试道大会见。”
秋玉疏静静地注视越明初片刻,撇了撇嘴:“没了?”
越明初不知她所指,一时没答话。
秋玉疏抬眉:“你对我有意见?为什么抱了他们,不抱我?”
齐修实在忍不住,插嘴道:“因为我跟江子湛是男的,枝枝是他妹妹,而你……唔……”
越枝枝又快又准地用自己的银丝线堵上齐修的嘴。
越明初凝视着秋玉疏,手指微微蜷起又张开,然后往她走了一步,双手抬起,环住她的肩膀,试探着往自己怀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