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没看见么,阿虎, 我嘴里难受的很,你懂不懂那种感觉?就像就像有蚂蚁在爬,要是能有口酒喝就好了,哪怕砸么上一口,那也痛快啊。”
“你难受,难道我不难受?”阿虎闷闷把砖土一丢,一屁股坐在地上:“我都好几天没组大局子了,心里痒得不得了,昨儿我睡觉还梦见人在赌坊呢,面前全是我赢的筹码,堆得高高的,差点没给我直接笑醒。”
大扬也是一脸苦色,往宋楚云所在的方向扫了扫,见只看得到背影,这才小心翼翼从后腰摸出水壶。
“阿虎,我实在忍不住了,你替我望个风。哥哥记着你的好,等活儿干完,我陪你斗两把骰子。”
“真的?”阿虎一喜,闻到他水壶里的酒味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你竟敢背着老大偷偷喝酒,让他发现,当心把你赶回去!”
“他只说干活的时候要保持清醒,我这喝两口又不会醉,没多大影响的。再说你不想斗骰子了?要揭发咱俩一块揭发,我昨儿可是看见你悄悄找大鑫玩十三点了。”
阿虎本来是想找唐恬来着,小夫郎看着乖巧温驯,好像很好赢钱的样子。可他怕唐恬会向宋楚云告状,所以这才去找了马成鑫。
昨儿手气不好,输了马成鑫十个铜板,瘾一被勾起来,愈加想快点赶回本了。
宋楚云对他们的这些小把戏门儿清,只是他知道凡事不能太过,尤其像这种戒酒瘾赌瘾,越是拘束的紧越是容易滋生欲念。
只要不酗酒,偶尔喝两口解个馋没什么。
自家的赌局输赢顶多十来文钱,不赌房子不赌命,过个干瘾也还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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