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不是吗?”
真是好吓人的架势。
兔兔都快要站不直了。
他低下头,小动作萌萌的,正往男人旁边的门口退步,逃避的态度很是明显,“太好看了,不适合我穿。”
“我困了,先走了。”
原来不是没有生气,而是在这里等他。
谢宴辞长腿一抬,精准无误的卡住了门口的缝隙,嗓音淡漠从容,“宝宝,你走不掉。”
顺手把人往怀里一拽,拉着门把手就关上了。
小兔子发懵,被他牵手走到裙子前,alpha冰冷的神色渐缓,一双桃花眼眸里满是对设计的欣赏,还有…对他的本身夸赞。
“我很喜欢,上一次我们去白家,回来后,我在设计师的个人官网里看到了。”
他视线移动,“奚奚,要我帮你吗?”
言下之意,嗯,特别直接。
阮奚不情不愿的取下裙子,抱着要去隔间,漂亮纯然的眸子仰起,“你能不能…算了。”
勤俭持家的小兔子,有些心疼裙子的价格。
谢宴辞不轻不淡的解开手腕上的腕表,看着帘子后兔兔慢吞吞的动作,“奚奚。”
小美人站直,警戒,“我马上出来,你不要过来。”
乌黑柔软的发丝越发长了,长到耳朵下的趋势,他拿起梳子梳了梳,提着裙摆出来,潋滟的眸子微闪。
“你好奇怪,总是想看我穿。”
谢宴辞拿着摄像机,态度像是拍摄影作品一样的完美标志,“因为我知道,会很美。”
某人很有道理,“宝宝,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不好吗?”
阮奚背着手,雪白的裙摆垂在地上,他的颈很细,有一种天然的纯粹美感。
“哪儿有呀,回忆是要两个人拍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