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故作高深的走过来,几句话说成谢宴辞喝醉了,拉着严镇要走。
“奚奚,我们去玩下一场,我叫了代驾,你先和谢宴辞回去吧。”
小室友背着书包,乖巧点头,“好。”
餐厅门口,谢宴辞靠在墙边,同他一起等代驾,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喝醉了,“阮奚,你为什么总是不说话?”
“……”
兔兔挪了挪脚步,踮起脚尖去摸谢宴辞的头。
没有发烧啊,谢宴辞变得好笨哦。
只是下一秒,手臂便被抓紧了。
眉眼疏懒的男生把他拉到胸前,一双桃花眼眸散着审视,淡声问道,“阮奚,为什么不回答我?”
当然,是因为不可以说话。
小室友低下头,窸窸窣窣的拿出手机发了一串文字,“我不能说话,我们先赶快回学校吧。”
手机屏幕一片白光,有些晃眼睛。
谢宴辞蹙眉,没怎么看。
对前面发生的事情倒是一清二楚的,“代驾来了,走吧。”
说着,抓起阮奚的手臂就往前走。
小兔子:“……”
好直男,好讨厌。
呜呜,兔兔甩不开,手臂都疼了。
一直到回宿舍,谢宴辞估计也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刚刚主动照顾他的阮奚,从上车之后就开始不理他了。
在宿舍也是,倒了一杯温水放到他桌子上,哒哒哒就走了,留下一个安静的背影。
谢宴辞:“阮奚。”
兔兔停下脚步,他抱着白色的保温杯,在灯光下回头,眼睫卷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