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搂了搂,无声无息的闭上眼。
谢家是一定要吞掉阮家的,这是爷爷临终前的嘱托。
但是,阮奚…
病房再度陷入安静。
直到破晓,迎来黎明。
…
上午九点,阮奚和谢宴辞准时到达警察局。
谢家的律师下车,先进去。
阮奚捂了捂心口处,谢宴辞从后面抱住了他,“不舒服吗?”
“还好。”
因为,刚知道方惠美做的事情没多久。
他对方盱、方惠美两人是有感情的。
在能够独立生活后,每个月都会给方惠美打钱,当做年幼时期照顾他的回报。
甚至方盱留学的学费,除了阮家的资助,还有阮奚的资助。
这一切的基础在于他把他们当做亲人。
“有我在。”
兔兔被揽着走进去,做笔录时,警察看他脸色苍白,“能撑得住吗?”
“我刚出院,没事儿。”
阮奚吃不下早饭,只喝了一点粥。
他做完笔录,才去见方惠美。
全程谢宴辞陪同,阮家人不见踪迹。
“你是故意的吗?”
方惠美拒不承认,她想了一晚上,认为阮奚还是好骗的,“我没有做过。”
“是你让我丢的,你忘了现在不能找我。”
“还有,我照顾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