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最好说话的阮奚摇头,“不行,你已经欠我20万了。”

“?”

“忘了吗?我之前资助你上学的费用,是打过欠条的,我现在订婚了,姐姐还说我暗恋你。”

兔兔特别认真道,“小时候没关系,现在既然长大了,我们还是算清楚比较好。”

方盱要吐血了。

他不是没钱,只是舍不得出,名下还有两套房子,都是这些年方惠美处心积虑挣的。

“我回去凑凑。”

现在方惠美不在,方盱又爱面子才应下。

他有些不甘心,“只是奚奚,我妈妈对你这么好,一定要如此无情吗?”

“什么事情不能私下说,一定要闹到警局。”

“我也问你,她卖掉我的画时,搬走我的东西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句?”

一对白眼狼母子。

“说完了,我来说。”谢宴辞抱着越发苍白的阮奚上车,他摸了摸阮奚的小脸,“我去解决。”

不放心,喂他吃了药,才走回来。

方盱站在路边的树下,看他们亲密的背影,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气,堵得慌。

阮棠不是说,阮奚喜欢他吗?

怎么和别人订婚了。

冷傲的男人走来,迎面格外干脆利落的一拳,打在了方盱的脸上,“你们的心思,我看得出来。”

方盱扶着树才没有摔下去。

两眼昏花,只看到谢宴辞擦着手指,冷冰冰的一句,每个字眼都是如此清晰,“回去告诉阮棠,明天我会上门拜访。”

“我夫人身体不好,见到你们只会生气,以后你和方惠美,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

“夫人?”

这个在他眼里不知身份的男人,在离开前,对他冷淡说道,“谢家,谢宴辞。”

方盱腿都要软了。

谢家,这不就是和阮家敌对的那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