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喜欢阮奚吗?还是想夺了阮家的家业。”

她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听着有几分做作,态度也放低了。

但,一样令人讨厌。

谢宴辞蹙眉看人下来,并未走上楼梯,“和你有关系吗?”

阮棠脚一滑,直直的向他摔过来。

谢宴辞侧身,看阮棠艰难的抓着扶手,膝盖跪在地上,好不狼狈。

男人擦了擦衣袖,态度是冷冷淡淡的,“阮小姐,我只喜欢阮奚。”

“无论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请离我远一点。”

阮棠起来,她真的不甘心,早知道不让阮奚去替她了,“你到底为什么会喜欢阮奚,明明我们认识的更久。”

“你说你最讨厌阮家人,他难道不是吗?”

“他是,但他不一样。”

如果可以,阮棠一开始应该把谢宴辞控制在身边。

一招走错,步步错。

阮棠抓着谢宴辞的衣角,她长得也算漂亮,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是阮家的继承人,你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谢宴辞直接脱了外套,眼神寒冷至极,“不好。”

洁癖还在,特别是对阮家人。

[厌恶值增长至60]

正在楼上的兔兔,是被强行带上去了。

他一摘下眼罩,坐在杂物间的沙发上,眼前的人是…谈元明。

虽然有原本的记忆在。

但是,兔兔本能对除了谢宴辞以外的人都会戒备。

“你们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