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黎无奈的点头,“我知道了。”

一点也没办法,他总是说不过白子濯。

“江逾白最近听话吗?”

“还不错,在公司帮我。”

白子濯端着小碗,让他喝掉剩下的汤,“有什么事情和我说,我能帮你。”

“江晚笙,有点麻烦。”

一个意外出现在江家继承战场的人。

江老爷子是铁定心不让江以黎顺利继承,故意折磨他,拉着几百年没见过的小儿子来当垫背。

哪怕江晚笙也是oga,在他那边也比江以黎要好。

为什么,无非是因为他残破的身体,多年消耗的精神,考试说他不健康,不适合那个位置。

比较之下,偏见更多。

他那个可怜的便宜弟弟,被当成了刺向他的剑。

“我有把握。”

江以黎眼底漆黑骇然,他温柔的笑起来,在对白子濯说道,“这么多年,在江家的磨炼,也到头了。”

饭桌上,话题各不相同。

姬淮老老实实坐在岁寒身边,兔兔正和岁寒说话,“啊,现在就要拍吗?”

“我没事的时候,观察了你的账号,很多粉丝都在等你回来。”

岁·十项全能·寒:“如果要发专辑,先发一首先行曲预热,正式的曲目可以一个月再出,时间充裕。”

“现在工作室,把成品deo做出来了。”

谢宴辞说,“奚奚,可以开始了。”

阮奚没有开成的演唱会,无缘面世的专辑。

一切遗憾,全部都会补足。

这是他们愿意支持的,期待阮奚站在台上,发挥他自己的喜欢。

小团子举手欢呼,“唱歌歌。”

“爸比唱歌歌,好听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