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到五月了,他要抓紧时间研读书籍。
“我只是,想多跟你说句话,毕竟我……”
越寻话还没说完,路君年肩头突然多了块棉布,他一仰头,就看到了谢砚。
“你们这么早到学堂就是为了闲聊?”谢砚没看路君年,话是对着越寻说的,“古诗全都会背了吗?书看完了吗?课业写完了吗?春试能上榜了吗?”
越寻立马低下了头,收拾自己的东西。
路君年转回到自己桌前,扯下那块棉布看着谢砚,问:“你今天来这么早?”
谢砚随意地嗯了一声,拿起路君年包湿鞋的小包,走到学堂外交给了宫人让他们清洗,又回到学堂内,见路君年把棉布放回了他桌上,一脸不悦地拿起来给路君年擦头发。
“你这么早过来做什么,再等一会儿雨就小了,不就不用淋雨了?”谢砚语气中有几分不满。
路君年按住谢砚给他擦发的手,说:“古书上说,学习应当勤勉,夙兴夜寐,恶劣的环境反而更能激发人奋发向上的决心,不过淋点雨而已,不能因此懈怠,荒废学业。”
“我起这么早过来不是让你教训我的!”谢砚掐了一把路君年的手心,路君年挣脱了下,谢砚便拂开他的手,继续给他擦发。
路君年从他手里接过棉布,道:“我自己来。”
谢砚没说什么,坐回了自己位上拿出书本,翻了几页,觉得甚是无趣,偏过头撑着脑袋看路君年。
路君年擦完头发就把棉布放在一旁,打开《大元史纲》小声诵读,一点也没往旁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