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韵乍一听到这话,愣住了,良久,才说:“云霏,你在说什么?胡泉是我们的家啊,我怎么可能离开家呢?”
路君年沉默,想来也是,谁会背井离乡,去一个并不熟悉的地方生活?
“无事,我就是随便说说,给姑姑提个点子。”路君年说,“姑姑,姑父娶妾几乎可以说是板上定钉的事,我不是在咒你,就算不走明面,他也很可能跟人在外面养着个儿子。如果哪天你想跟他和离了,一定要提前告知我,我要亲眼过目和离书契。”
路韵被路君年一番话吓住,支支吾吾说:“怎么能到和离的地步,就算他在外面鬼混,心里也该是有我的啊!”
路君年说:“姑姑自己心里该衡量清,也该为三个丫头考虑接下来的事,一旦姑父领着小妾领着儿子进门,你能分到的钱便更少了。”
路韵心绪很乱,小声说:“我再看看,我再想想。”
路君年没逼她,从自己带的东西中抽出两本书,推到路韵手边,说:“无论怎样,堂妹大了也该多多读书,这两本书是我亲手抄的,姑姑读过书,以后教丫头们认字,她们以后也能帮上你的忙。”
两人又说了些话,路君年便起身告辞,约定了过几日再来。
临走时,路韵拉住了路君年,踌躇了很久,还是说:“云霏啊,你那小姨,就是年铭,你小心点她,孩儿他爹跟着你小姨父一起做瓜果生意,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
路韵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旁人听到她嚼舌根。
“小姨怎么了?”路君年问,年铭确实举止奇怪。
路韵悄声说:“他们说她在外面偷人!”